寞了、无助了的时候,借给自己靠一靠。
到了教师宿舍楼下,古老的楼梯没有灯光,她只能凭着感觉,一步一步向上走着。疲惫与不适已经让她忘记了去害怕。到了二楼,转个弯,准备上三楼的时候,借着月光,她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不知道是因为在晚上看不真切,还是因为她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看不清楚。她擦干眼泪,走进一点,居然是安若文,她止住脚步,说不出话来。
“木容?是你吗?”安若文靠在墙上,一动不动的,应该已经等了很久了,听到脚步声,动了动,出声问道。
“安老师”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哭过,她的声音异常颤抖:“你在这干嘛?怎么还不休息?”
“你哭了?”他不确定的问道,手本能的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她的脸庞,轻触,果然有湿湿的感觉。安若文没有告诉木容的是,他在这已经等了好久了,和顾宇说完话后,她还没回来,他就开始担心,让顾宇回宿舍休息后,自己一直在这等。
木容的泪再也止不住,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翻腾,就像所有的心事终于有了一个倾听者一样。安若文双手扶住她抖动的双肩,暖流顺着他的手传入她的身体,她再也忍不住,扑在安若文的怀里,放肆的哭着,仿佛那就是她唯一的港湾。
安若文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倒退一步才让自己站稳,片刻之后,他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木容,知道吗?”安若文的声音就像二月春风那般暖人心扉。“有句话怎么说的,‘莫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
“安老师,我好累。”木容的声音很弱:“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为什么任凭我怎么努力,结局都是伤人又伤己?”就像这次,打架事件,被教导主任那样一句话定论,伤了自己,也伤了安若文,还好安若文不知道。
安若文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轻柔:“木容,做自己就好了,这个世界做人做事,不可能让百分之百的人都满意,只要让绝大部分人满意,就算是成功的了。”
他的话像有魔力般让她倍感安定,而他的怀抱更是让人温暖。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待了好久,直至凉意越来越深。
“木容?”安若文轻轻推了推怀中的人,小声的喊了一声,周围一片沉寂,没有回应,怀中人也没有动。均匀的呼吸传入他的耳朵,她睡着了?他不确定的再喊了一声,还是一样!
他失笑,该有多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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