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这一次，门开得比往常快了一些。
李乐平站在门后，他看起来似乎也没睡好，眼睛周围有一层黑眼圈。
“秦城？”李乐平的声音有些干。
“看你昨天走得急，没事吧？”
秦城露出关切的笑容，“要不要……再去打球？出出汗，放松一下？反正我今天上午也没别的事。”
李乐平沉默地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好。”
活力体育馆，同一个场地。
今天的对打，气氛有些不同。
李乐平似乎憋着一股劲，挥拍的力度比昨天大了不少，失误却也更多。
秦城依旧耐心地配合，引导，没有多问什么。
两人坐在场边长椅上休息，李乐平抱着水瓶，目光盯着地面，忽然低声问：
“那个云城数字化媒体的招标……就是今天下午，对吧？”
秦城用毛巾擦着汗，平静地回答：“嗯，官方消息是今天下午两点，在市政会议中心。”
“哦。”
李乐平应了一声，然后，两人之间便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秦城他看了一眼手机，距离招标会开始，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看来，最后的火候，还是差了一点。
秦城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但脸上并未显露失望。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球拍和水壶，准备以平常的姿态结束这次会面，给双方都留有余地。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准备一下，下午还得去公司看看。”他语气如常地说道。
就在他转身，准备走向更衣室的时候。
身后，李乐平的声音忽然响起，
“秦城。”
秦城脚步一顿，没有立刻回头。
李乐平的声音继续传来，
“不管怎么说，是你让我重新燃起希望，我还是想谢谢你，虽然我知道......”
“你是刻意接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