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闻到。
随着苏安然和空灵、小屠夫的进入，很快就有数名侍应生围了上来。
其中女性的那些，基本是围着苏安然；而男性的那些，则围着空灵。
比起围着苏安然的这些女侍应，竭尽所能的花枝招展，那些围着空灵的男侍应段位显然要更高——他们只是简单的挺胸收腹，然后露出或腼腆、或阳光、或温和、或霸气的各种笑容，也不说别的，就只是询问空灵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语言情商相当的高。
这让苏安然瞬间就了解了这些人的职业。
导购。
“苏先生。”空灵转过头，望着苏安然。
她的意思相当明确。
“这里你很熟吧？”苏安然问了一声。
“是的。”空灵点了点头，脸上显得相当自豪，“虽然离开了一段时间，但这里我的确很熟！”
“那就不需要导购了。”苏安然摇了摇头，“你带路就好。”
“非常抱歉。”空灵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望向周围的导购。
有些呆萌的她，甚至都没有去问为什么苏安然会知道这些人是“导购”。
不过周围这些导购，哪怕被拒绝了，他们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之色，依旧是满脸微笑的对着苏安然和空灵说着“若有需要，请随时吩咐”之类的话，然后就打哪来的回哪去了。
一楼的吃食没什么可逛的，虽然是以灵膳的手法烹调出来，所有的灵气都被封锁在里面，但苏安然只是闻了一下味道，就知道这玩意可比不过自家大师姐的手艺。再说了，方倩雯还特别炼制了一种叫百味丹的灵丹——这玩意没有任何用处，就是口感绝佳，也不会有丹毒沉淀，苏安然吃这个不香吗？
当然，让苏安然不想买这些“零食”的另一个原因，是这玩意实在太贵了，简直让苏安然觉得是在交智商税。
就一份不过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牛肉丁，苏安然数了一下，可能还不到百粒，就敢开口要五百功勋。
这种玩意怎么可能有人买嘛！
脑子有坑吧？
“叶小哥哥，你看这牛肉丁，每一颗都是这么饱满，味道也那么香，这边还有试吃呢，你尝一尝。……啊——”
一名狐女用一根类似牙签的东西，扎着一颗牛肉丁，然后张着嘴发出拟声词——苏安然甚至能够看到对方嘴里的小舌在口腔内轻轻的滑动着，显得相当的诱惑——给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喂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