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声音很轻，目光专注地看着伤口，生怕弄疼她。
夏萌萌点点头，眼睛却忍不住盯着林夜的白发。
月光下看着就够触目惊心，灯光下更显扎眼，雪白的发丝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明明才十八九岁，却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学长，你的头发……”
夏萌萌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口，“以后还能变回来吗？”
林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不知道，或许吧。”
他没说寿命的事，没必要让一个刚失去姐姐的女孩再担心这些。
涂完药膏，林夜用干净的纱布把夏萌萌的腿缠好，又递给她一瓶【初级体力恢复剂】。
“喝了它，补充点体力。”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夏青青死了，夏萌萌一个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夏萌萌握着恢复剂的手紧了紧，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和姐姐从小就没了爸妈，一直相依为命……姐姐之前说，等拿到幽冥草治好我的腿，就带我去南方找工作……”
“现在姐姐不在了，我……我没地方去……”
看着女孩泛红的眼眶，林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要是不嫌弃，你就先住在这里吧。”
林夜开口，“房间还有一间空的，你先住着，等以后想好了再做打算。”
“真的吗？”
夏萌萌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学长，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会做饭，会打扫卫生，我……”
“不用这么客气。”
林夜打断她，语气柔和了些，“你姐姐是为了帮我才死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拘谨。”
夏萌萌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是之前的绝望，而是带着感激。
“谢谢……谢谢你学长……”
“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林夜把空房间的钥匙递给她，“房间里有干净的被子，你去洗漱一下，早点睡。”
等夏萌萌走进房间，林夜才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打开系统面板，点开抽奖功能。
手里的晶石还有12抽，S级的自然不会浪费在抽奖上。
“系统，抽奖12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