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百通。
看着对方因为熬夜背书多出来的黑眼圈，姜羡竟然有些庆幸自己当初选了理科。
理科虽然也难，但有宴宴在，目前来说她学得并不费劲。
她忍不住问沈宴：“宴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沈宴：“知道什么？”
姜羡：“知道学文不比学理轻松啊！”
那倒不是，学文学理对他来说都一样轻松。
沈宴看着她，声音平静地分析道：“因为供需市场失衡，最近几年各大高校文科名额都在减招，文科生为了争夺有限的名额，势必竞争会更激烈。而且理科比文科更容易考高分，以你的成绩，选理科录取重点大学的几率更高。如果不是真的对文科感兴趣的话，选理会比选文更合适。”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害她当初选科的时候纠结了那么久。
不等对方回答，又自顾自地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想看我会不会为了你选理科对不对？”
“啧，在意我，你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
就在姜羡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没想到沈宴居然轻轻“嗯”了一声。
任何时候，我都想要成为你的第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