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我是14班的周然。”男生面容白净，耳尖在姜羡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我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信？”姜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不会就是那道题吧？
她好像忘记从宴宴那拿回来了。
姜羡刚要开口，就发现面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是沈宴。
他刚打完球，仿佛没有注意到姜羡面前的男生，十分自然地伸手，拿过姜羡手里那瓶她刚喝过的矿泉水。
“不是给你准备了热水？谁让你喝冷的了。”他的声音很冷，透着不悦。
“咳，这是常温的。”
“常温的也不行。”他声音严厉，说完就仰头喝了好几口，喉结滚动，阳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
沈宴喝完水，拧好瓶盖，这才像是刚看到男生一样，目光淡淡从对方脸上扫过，然后将那瓶矿泉水塞回姜羡手里。
“你有事？”
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我就是想问问姜羡同学，我之前给她写的信……”
“哦，原来那道题是你写的？”
沈宴语调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的题目漏写了条件，忘了写定义域，所以答案是：
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