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罗子筱问完齐医生回来，语气带着一丝遗憾，“许珂，齐医生说让你明天再出院。”
“明天？”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慕箐黎怀疑，要是她同意了，万一明天又说不能走怎么办。
“对，齐医生说明天一定给你办出院。”
慕箐黎一脸坚决，“我今天就要走。”
罗子筱摇头，“你今天走不了。”
“凭什么？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可以出院。”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林韶桉站在两人中间说和道：“许珂，罗护士也是遵医嘱，是为了你好。”
“罗护士，许珂她想出院，也是人之常情，要不你再问问齐医生。”
他的调和起到了一点作用，罗子筱叹了口气，“我问了好几遍，齐医生都是一个态度，许珂今天不能出院。”
慕箐黎听到这些话，心凉了半截，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她托着下巴，看着一处发呆。
罗子筱悄悄退出了病房，林韶桉靠近慕箐黎，“许珂，你今天出不了院，不如去看看陆暨安。”
“滚。”
慕箐黎眼神冷冽，手指向病房门口。
他偏偏在慕箐黎烦躁的时候惹她，也是自找麻烦。
“好，我走，你别动气。”
隔壁床的隔帘被拉开一条小缝，女孩探出头来，“姐姐，他们不让你出院，应该是想多赚你一点钱。”
“我没钱，他们赚不到的。”
“姐姐，你没有拖欠医药费吧！”
“还没有，怎么了？”
男孩解释道：“拖欠医药费，会引来“燎”的。”
“什么东西？”
“它很可怕，我只是听说过，但没见过。”
慕箐黎认为“燎”是诡异，一旦有人拖欠医药费，它就会出现吃了他？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姐姐。”
慕箐黎没有拖欠医药费，自然不用担心诡异来找她。
月光铺满阳台的时候，慕箐黎正在做梦，她无意识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睡姿。
燎的半张脑袋上，印满了钱的图案，它没有身子，只有两条腿支撑着。
它露出毒蛇一般的尖牙，想要一口咬在慕箐黎的小腿上。
但慕箐黎翻身，它咬了个空。
燎气急败坏，再次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