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攥着老房子的钥匙，手指刚碰到锁孔就顿住——木门的缝隙里卡着半截断裂的撬棍，锁芯已经被撬得变形，里面隐约传来翻动东西的声响。
“有人先来了！”陈默立刻把手机调到录像模式，贴在墙边小声提醒，“应该是***的同伙，他们也在找蝴蝶徽章。”
林溪往楼梯口瞥了眼，确认没有其他人，从背包里掏出之前江川用的折叠刀（警方调查后暂还的防身工具），压低声音：“我从侧面绕到窗户边，你们敲门吸引注意力，注意安全。”
江川点头，抬手用力拍门：“里面的人出来！这是我家，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门内的声响瞬间停了，紧接着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少废话！把李老头藏的账本交出来，不然我们拆了这房子！”
林溪趁机绕到后窗，窗户没关严，她扒着窗沿往里看——两个男人正翻着奶奶的旧木箱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个锦盒，盒盖上刻着的蝴蝶纹路，正是奶奶说的蝴蝶徽章！
“徽章在他们手里！”林溪对着江川喊，同时举起手机录像，“我已经拍下你们的样子了，警察马上就到！”
屋里的男人慌了神，其中一个抓着锦盒就往门口冲，刚拉开门就撞进江川怀里。江川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借着惯性把人按在墙上，另一个男人想从后门跑，却被赶来的李警官堵住——原来江川出发前给李警官发了定位，老警察怕他们出事，带着两个退休同事赶了过来。
“放开我！”抓着锦盒的男人挣扎着，“张总说了，拿到徽章就能换钱，你们别多管闲事！”
“张总？哪个张总？”李警官上前一步，眼神锐利，“是宏图集团的张启山吧？***只是他的马前卒，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他！”
男人脸色骤变，嘴硬道：“我不知道什么张启山！我只是拿钱办事！”
江川从男人手里夺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除了蝴蝶徽章，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江明（江川爸爸）和一个西装***在宏图集团门口，西装男人的侧脸，和财经新闻里的宏图集团董事长张启山一模一样！
“这张照片……”林溪指着照片角落，“有日期！是我爸爸被栽赃前一个月拍的，说明他们早就认识！”
陈默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翻出之前的财务报表：“报表上的异常支出，收款账户的开户人，是张启山的远房侄子！***只是替张启山背锅，真正挪用公款的是张启山！”
男人听到“张启山”的名字，身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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