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月的指尖触到黄桂兰一头刺目的花白。
心口猛地一揪。
她以前听闻过一夜白头这种事,却不曾像此刻这般亲眼见过。
鼻尖发酸,眼泪簌簌滚落。
这时,灶膛前的谢江手中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锅铲应声落地时,谢江已经绕过灶台走到了黄桂兰的面前。
土坯灶头的顶上支着竹棚。
棚影昏沉朦胧,看不真切。
谢江将挂在棚顶上的煤油灯取下来,靠近黄桂兰,这才看清她满白发刺得人眼生疼。
他僵在原地,喉间发紧。
“桂兰,你,你咋一夜白头了?”
煤油灯靠得近,黄桂兰的目光锁定在谢江的寸头短发上,满眼防不及防的震愕。
“老谢,你,你咋也一夜白头了?”
“爸,妈,你们是不是怕安安找不回来了?”
乔星月望着公婆二人。
他们对安安如此牵肠挂肚,是真把安安当宝贝疙瘩了。
乔星月又是一阵哽咽。
“爸,妈,中铭和大哥二哥三哥,还有老五他们他们几个,个个都是军人出身。”
“他们受过特殊的训练,执行过各种艰巨的任务,连凶险的境外犯罪份子都抓捕过,又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两个普通的拐子?”
“你们要相信他们五兄弟,一定可以把安安救回来。”
“你们别这么着急,你们这样……我心疼!”
公婆表面上没有表现出半点颓靡,却因为安安被拐一夜白了头。
有千般滋味堵在乔星月的胸口。
既感念公婆真心疼孩子,又心疼二老遭此摧折。
“星月,是爸和妈不好,安安出了这样的事,我和你爸还让你如此操心。”
一双粗糙的手,拭过乔星月的泪痕。
乔星月紧紧握住那只手,“妈,是我和中铭没有把你和爸照顾好。”
谢江喉咙发紧,一阵哽咽,“你们娘俩快别说这些客套话了。桂兰,星月说得对,咱们要相信中铭他们几兄弟,一定有能力把娃追回来。”
“乔星月,你给我出来。”
就在这时,一声粗粝蛮横的声音,从牛棚外头传来。
那是王瘸子的声音。
乔星月擦干眼泪,眼神立马变得锐利起来。
“这老不死的,又来找事情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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