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着我,我跑不快。”
小妮子只想第一时间出现在妈妈的面前。
……
大中午的,谢陈两家的人正在地里抢收玉米。
他们是下放人员,除了陈嘉卉行动自由以外,其余人都要每天参与劳动。
哪怕家里丢了个娃,也要忍痛上工。
这天清晨,全村的人都知道乔星月的公公婆婆一夜白了头。
同样丢了娃的王婆子虽然下了地,却没啥心思掰玉米,她掰一包玉米就偷偷哭一场。
黄桂兰和谢江心里好受不到哪里去。
但他们老两口并不表现出来,该干的活一样不少。
金浪翻涌的玉米地里,乡亲们一边干活,一边窃窃私语。
“谢家那老两口好惨啊,一夜白了头。”
“这丢了孙女,伤心过度吧。”
“一个丫头片子,有啥好伤心的,丢了就丢了,丫头片子都是赔钱货,有啥好舍不得的。”
黄桂兰直接踏过眼前一排干了枝叶的玉米杆,从中穿过去,“你说谁是赔钱货呢,我们家安安才不是赔钱货,她是我们谢家的宝贝疙瘩。”
这编排安安是赔钱货的,正是长得又矮又瘦的孙婆子。
见黄桂兰一脸怒意,她干笑了两声,“谢家嫂子,不是我说你,你们老两口真犯不着为了一个丫头片子一夜白头。你俩瞅啥,反正以后那丫头片子都要嫁出去,还把自己瞅得一夜白头,真是稀罕事。”
村里个个都重男轻女。
“谢家嫂子,男娃的有劳动力,将来长大了能挣更多的工分。”
“那女娃能干啥,长大了要嫁出去,去给别人家挣工分,有啥好稀罕的?”
“你要说王婆子家丢了孙子,她一夜白头还能理解,你家真是稀罕,把一个赔钱货当宝贝疙瘩。”
黄桂兰平日里从来不跟这伙乡下婆子聊天。
她们嚼他们的舌根子,她从不参与。
可敢说她宝贝孙女一个不字,那不行。
手中的玉米棒子,用力甩开孙婆子,重重砸在她身上,“我家孙女就是宝贝疙瘩,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星月教过她,做人不能软弱。
别人欺负到头上了,就要硬气。
又一包玉米棒子,重重地砸在孙婆子又矮又瘦的身上,砸得孙婆子要跳起来。
“黄桂兰,我说你孙女是赔钱货咋啦,就是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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