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曜被她逗笑了，“不至于。”
“那你选什么？”乔以眠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上身前倾，仰头望着他。
“为什么不是你先选？”
“女士优先，我先提问，你先选。”
乔以眠没发现自己在大领导面前，开始变得越来越不讲理。
黎曜望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微微一笑。
“真心话吧。”
乔以眠眼神亮了几分，立刻开始全方位无死角的“盘问”。
“你会抽烟吗？”
“会，但很少抽。”
“会喝酒吗？”问完才想起来，之前调研时，别人向他敬过酒，只是他没喝，那应该是会喝的。
黎曜点头，“嗯。但只在不得已时，才会喝一点。”
“酒品好吗？这个好像问了也白问，喝多了哪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她本来想忽略这个问题，可黎曜却淡淡一笑，认真回答：
“酒品应该还不错，喝多了一般就睡了，没闹出过什么笑话。”
乔以眠点头，“嗯，那还真是符合你严谨认真的形象。”
“你呢？”黎曜反问：“抽烟、喝酒、酒品？”
“我不抽烟，偶尔喝酒，酒品……”乔以眠一本正经地胡说：“酒品好得不得了！”
她这句回答相当没底气，自己的光辉历史都能写满一个笔记本了……
可是不能告诉他！
以她对这老狐狸的了解，如果知道自己酒品差，说不定会比沈凌川更要笑话她！
“哦……”黎曜拖长声音，扫过她闪烁的目光和不自在的神情，心知肚明。
小丫头又在说谎。
“诶？不对，现在是我问你的时候，你不能问我！”
乔以眠差点上钩。
不对，已经上钩了。
“不算不算，我接着问～”小姑娘仔细打量对方稳如泰山的模样，问题一点点触碰到隐私。
“谈过几次恋爱？”
他说初吻还在，但不一定没谈过恋爱。
说真的，她还是挺好奇的。
30多岁的男人，要说没喜欢过女孩子，总觉得不太真实。
本以为对方可能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或是随便说句“没有”来敷衍自己。
没想到大领导靠在石桌上，神色淡然地回答：“如果你答应做我女朋友，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能变成1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