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倒没放在他身上，三五成群小声嘀咕，神色各异。
不止他们，旧洲近百位同学，也同样如此。
“武馆...联邦......”
李青山耳朵微动，听了个大概。
内容千篇一律，无非就是讨论联邦教育体系和武馆培养的优劣之分。
“玄蛇武馆？”
听到这个在对话中，多次出现的名字，李青山挑了挑眉，一屁股坐到牟雨边上。
这一桌，相对要安静点。
牟雨、周云泽都在认真吃饭，倒是孟磊不知什么时候和孔豪混熟了，两人坐在对面，正在小声嘀咕。
“李青山，你出关了？”
孔豪眼睛一亮，低声道：
“听说了吗？除了联邦外，其实新洲还有武馆也在招人？”
“不用听说！”李青山摆摆手，指向四周。
“就这种情况，想不知道也难！”
孔豪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
“进了武道大学，想争夺资源，危险不少。相比起来，武馆给出的条件，好像......”
“危险？”李青山摇头打断，
“三天前，王主任已经给过机会，真怕危险你为什么不回旧洲？”
“而且，武道本就要争，仅仅听了一点谣言就动摇，又谈什么勇猛精进！”
孔豪顿时面色涨红，孟磊急忙开口道：
“不惧危险和迎难而上是两码事，现在武馆那边给的条件，确实要比武道大学更有优势！”
也不知他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还是在帮孔豪解释。
反正说完之后，两人面色都好了不少，开始纠结起来。
“咳咳，我觉得...你们想太多了。”
李青山看得好笑，摇头道：
“武馆优中选优，就算真的收人，你们也进不去，完全不用纠结。”
扎心了，兄弟！
孔豪、孟磊面色一僵，偃旗息鼓。
但李青山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新洲十几万应届生，孔豪排个中游都够呛，孟磊也最多勉强够个中上游。
距离武馆的招人要求，还差十万八千里！
“那你们呢？你们三个肯定能进武馆！”
孟磊突然开口，周围的旧洲同学也一起望来。
旧洲前三的去向，对他们来说，影响很大。
牟雨放下筷子，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