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着小女孩，看着贴在肚皮上的几张包装纸。
徒申手掌一翻，拿出一件外套，包裹在小女孩身上。
“我叫徒申，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小叶。”
小女孩小心翼翼，用手指捻着衣角，让身体跟外套保持间隙，似乎生怕弄脏了。
徒申摇摇头，双手搂住小女孩肩膀，让衣服包裹得更紧一些。
同时，目光盯向懵懂大眼，认真问道：
“小叶，愿不愿意跟我走？”
“嗯？！”小女孩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激动道：
“姐姐，你要带我去见‘大哥哥’？”
“你以后会见到的！”
徒申笑着伸手，抱起小女孩，仔细捡去其头发上的草根。
“你以后就叫‘徒叶’吧！”
“徒叶？”
小女孩懵懂点头，疑惑道：
“姐姐，这是我的新名字？”
“对，我是徒申，你是徒叶。”
徒申盯着小女孩脸颊，模糊记忆中一张相似脸庞浮现。
那是她曾经的模样！
嘴角浅浅上扬，挂起温和笑容。
“以后不要叫姐姐了，叫妈妈！”
话音落下，一大一小逐渐远去，消失在荒原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