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的眼角被逼出一点泪光,可她没掉下来。
詹姆斯甩开手,走到酒柜前倒酒。
白牡丹的下巴上多了几道红印。
她太清楚自己在美国的处境。
婚姻是枷锁,白人的身份是刀。
对方随时能把她切开。
她想起自己那年坐船离开沪市码头时,海风把旗袍吹得翻卷。
那时候,她以为嫁一个美国人就能站稳。
现在才知道,没有根的人,站在哪边都只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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