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他的声音很低，混着服务器运转的嗡鸣，“这次不是攻击，是......”他抬头看向风琛，目光穿过镜片上的反光，“像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
风琛的银链轻轻晃动。他伸手按住服务器外壳，能感觉到里面数据流动的震动：“上赛季他们用外挂干扰比赛，这赛季开始试探系统漏洞。”
他转头时，和墨羽寒的目光撞在一起，“需要我调'情感盾牌'的监控模块吗？”
“不用。”墨羽寒低头继续拆解服务器，金属片在电路板上划出幽蓝电弧，“你调的模块太温和，幽影阁要的是......”他突然顿住，把一片受损的芯片递给风琛，“帮我拿放大镜。”
风琛转身去够铁盒，后背不小心蹭到服务器机柜。
墨羽寒的手快他一步撑在机柜上，把他和冰凉的金属隔开。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风琛甚至能数清墨羽寒高领衫领口的缝线——是黑色的，和他的头发一个颜色。
“谢谢。”风琛的声音有点发闷。他接过放大镜时，指尖碰到墨羽寒的指节，对方的手很凉，带着长期接触金属的寒意。
墨羽寒迅速收回手，低头调试芯片：“幽影阁的测试......”他的声音突然轻了些，“你昨天比赛时的银链震动频率，刚好覆盖了外挂的干扰波。”
风琛把放大镜对准芯片：“所以他们在找我的弱点？”
“不。”墨羽寒的金属片在芯片上点了点，“他们在找我们的默契边界。”
机房的挂钟敲响八点。风琛的终端震动，是夜阑辰发来的消息：“训练室，讨论下阶段副本。”
他站起身，银链在腕间滑回原位：“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墨羽寒把芯片收进金属盒，跟着站起来时，高领衫下摆蹭到风琛的手背。
他低头整理袖扣，声音混在服务器的嗡鸣里：“你口袋里的软糖......”他顿了顿，“可以给我吗？”
风琛摸出陆景深塞的软糖，糖纸是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
他递过去时，墨羽寒的指尖在糖纸上轻轻碰了碰，像触碰某种易碎的代码。
训练室的灯亮着。夜阑辰靠在操作台前，光晶耳坠在桌面上投下紫色光斑；陆景深趴在全息投影前，正用软糖串珠摆副本路线图。
见两人进来，陆景深蹦起来：“我和夜神商量过了！
下阶段副本叫'星渊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