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了。
限制，破了。
但代价也很清楚。
星尘的光芒只剩下一点微光，嵌在机甲核心深处，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苏晚晴的项链断裂在地球实验室的操作台上，信号虽连，却再无增强能力。
他一个人，漂在木星轨道外缘。
四维机甲静静悬浮，周围五米内的空间呈现出轻微的扭曲褶皱。导弹群定格在虚空中，仿佛一幅静止的战争画卷。他的呼吸很慢，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撕裂的痛感，身体还没从能量抽离中恢复。
可意识清醒。
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月球背面有门。
门后有信号。
信号在呼唤这个形态的他。
他抬手，调出导航系统。
手指划过星图，锁定月球坐标。引擎预热程序启动，四维推进模块发出低频嗡鸣。机甲尾部光流开始汇聚，尚未点火，但空间已在轻微震颤。
就在这时，后颈芯片突然震动。
不是警告。
是感应。
遥远的母舰方向，传来一丝微弱的频率波动。和泪痣的生物电波，完全同频。
陈野的手停在点火键上方。
机甲未动。
他也没动。
月球在前方。
母舰在后方。
两个信号，同时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