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救她们。”
泪水模糊了视线。
钱轩用力眨眼，咸涩的液体滑进嘴角。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合着血腥、焦糊、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槐花香——那是记忆里的味道。
“倒计时：十五秒。”
基地开始崩塌。
维修通道的墙壁大片剥落，露出后面扭曲的钢筋骨架。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缝隙，红光从缝隙中喷涌，那些光芒中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尖叫。
暗影后退一步，法杖指向月光之门：“现在，选择吧。进入门内，救出她——但林雪儿和三个街区会毁灭。或者，回去救林雪儿——但她会继续被囚禁三百年、五百年、甚至永远。”
钱轩站在原地。
月华刃的光芒在颤抖。
手链灼烧到皮肤起泡，血色符文已经蔓延到脖颈，左眼的红色光晕扩散到整个左半脸。他能感觉到两股力量在体内撕扯——守护者的月光之力，情感吞噬的红光之力。
还有第三种力量。
来自月光之门后，她的思念。
那股力量温柔而坚定，如月光般渗透进他的身体，试图平息那两股狂暴的力量。
“轩。”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
她的声音。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清冷中带着温柔。
“别被过去束缚。”她的声音说，“三百年前，你封印我，是为了保护我。你做到了——我活了下来。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但我活了下来。”
钱轩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现在，”她的声音继续，“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些女孩，那些被你卷入这场灾难的人，她们需要你。林雪儿需要你。”
“可是你……”
“我习惯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三百年都等了，不差再等一会儿。而且……”
影像中，她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
尽管被锁链束缚，尽管痛苦到身体颤抖，她的眼神却依然清澈坚定。
“我相信你。”她说，“无论等多久，我都相信你会回来。但这次，先救眼前的人。”
泪水再次涌出。
钱轩用力握紧月华刃，指节发白。
暗影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开口，声音低沉：“情感……真是奇妙的东西。明明是最脆弱的，却能产生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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