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敢往工学里塞废物的,就是欺君谋逆。”
魏尽忠掏出丝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指尖。
“谋逆大罪,不需要三法司。这保举文书上盖了你的印,你就是同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般的县令,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来人,把这狗官的乌纱帽摘了,锁上重枷!再派人去查抄县衙。不管用拶指还是剥皮,哪怕把师爷和小妾都挂在房梁上点天灯,也要给咱家把他的贪墨罪证撬出来。”
魏尽忠粗鄙血腥的手段,瞬间让县令如坠冰窟。他深知东厂的酷刑,一旦用在娇生惯养的家眷身上,不出半日,他穿几条底裤都会被交代清楚。
“你这个疯狗!本官要上奏朝廷!本官要见皇上!”县令凄厉惨叫,却被番子一刀鞘砸断满嘴牙齿,硬生生套上木枷拖向囚车。
魏尽忠无视了县令的惨嚎,目光扫过那些浑身发抖的书生。
“都给咱家看好了。这狗官,连同这份狗屁不通的保举文书,咱家一并带回京城。到那时,咱家倒要看看,把从他府里抄出来的赃银往内阁大人们面前一摔,谁还敢说东厂不讲规矩!”
这番冰冷血腥的话,像重锤般狠狠砸在所有人心里。
哪怕是最固执的书生,此刻也被这铁血手腕震得肝胆俱裂,再没人敢出半点声。
满院的死寂中,唯有风雪刮过残墙的呼啸。
所有人都在恐惧中僵着身子,等待着东厂这把不讲理的快刀,砍向那位端坐在石凳上的清流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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