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毒液从裂缝喷出来，腐蚀性很强，金属像蜡一样化开，破洞越来越大。
毒雾升起来。
从通风口飘进驾驶舱，味道又甜又臭。陈寂闻到就屏住呼吸，左手按下密封按钮，关掉所有风口。
但已经有少量毒雾进来了。
他眼角疼，视线有点模糊，知道这毒会麻痹神经。他快速点面板，看损伤情况——动力还有68%，武器在冷却，底盘没断。
还能开。
他解开安全带，右手钢爪准备好，等下一波攻击。
外面，尸王跪在地上，半边身子坏了，背上的骨刺断了两根，胸口一起一伏。但它没倒，空眼窝转向战车，压迫感更强了。
陈寂眼睛发红。
他知道这东西没死，可能只是生气了。
仪表盘一直闪红光，【底盘破损】警告不停。毒雾在舱里慢慢扩散，脚边能看到淡淡的绿气。
他低头看破洞。
毒液还在滴，每滴都让金属继续烂。照这样下去，十分钟就会烧到燃料箱。一旦爆炸，车就完了。
必须走。
但他不能现在下车。尸王就在旁边，他一出来就会被打。
只能等。
等它先动手，或者等武器充好。
十秒过去了。
尸王慢慢站起来，只剩一条骨臂抬起来，指着战车。它的嘴裂开，不是说话，而是发出低音震动，像在下令。
远处，冰下面传来很多脚步声。
不是追兵。
是巢穴里的其他尸群醒了。
陈寂眼神没变。
他右手握紧钢爪，左手放在逃生按钮上。只要破洞不再扩大，他就能撑到武器准备好。
五秒后，电磁炮充能到12%。
还不够。
他盯着尸王，想猜它下一步怎么动。它伤得很重，动作慢，但领域还在，周围的重力还是不对，连风雪都绕着它走。
又过了三秒。
尸王迈出一步。
地面震动，战车晃了一下。它靠近了，只剩二十米。那种压迫感越来越强，陈寂太阳穴直跳，额头出汗。
他不动。
直到尸王举起残臂，准备攻击。
陈寂猛地按按钮。
战车底部喷出冷雾，挡住视线。同时他启动导弹锁定，目标是尸王脑袋。
导弹发射。
蓝色火焰划过风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