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明白了什么。
但现在毕竟不是叙旧的好时候。
教会各方面都选择了积极配合官方，官方也没有出具什么霸道合约，比如把游戏遗民当成奴隶啥的，更多还是选择包容接纳。
只是对于有能力的异术师要严格很多，司镜对于合理的提议也是照单全收。
整个沟通的过程也是相当顺利，代表官方的叶琳似乎已经和教会方交涉过很多次了，对这个流程烂熟于心，很快就把一些细节拍板定下了。
但在谈话结束后，情况就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萌可欣看着对面的司镜，脸色颇为古怪，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像是在好言相劝，但又莫名像是威胁。
“我个人建议，蝶语者先生最好还是留在天冕城，不要来地面......”
蝶语者：？？？
他记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过这位小姐？
司镜愣是把他可能和这位小姐的冲突全部回想了一遍，这才想起一两年前那次拍卖会的事故。
啊，说起来那次拍卖会的受害者，还有一位坐在他身旁来着......
莫名地，司镜有些如坐针毡起来。
而另一个受害者叶琳，只是在收拾眼前的文件，听见萌可欣的话后微微皱眉，像是担心萌可欣会和司镜起冲突。
陈霂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发现原本顺利的谈判氛围突然一转，变得紧张起来。
然后他默默往萌可欣后面挪了挪。
“怎么说呢......”
萌可欣微微皱眉，有些为难该如何开口。
她该怎么告诉司镜，这个世界想要他命的人可能有点多？
当时在永寂深渊的时候，荧铎就对司镜起过杀心，但可能是忌惮当时的情况，最后还是没有动手。
但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作为亲身受害者的白牧云啊......
和荧铎的一时兴起不同，白牧云是货真价实，被蝶语者给阴死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因为白牧云的意识是由她来负责转移和引入的，在看到白牧云意识体上残留的磷粉，在见到司镜后，她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意识法则异术师，就是这么擅长杀人于无形的存在啊，直到死，很多人连自己怎么被坑死的都不知道。
“不、不用多说了......”
司镜抬起一只手，制止了萌可欣还未说出口的话。
他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