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其它几个玩幻术的，体术都不弱，而司镜每次和他们碰上都只有吃亏的份，更别提如今这世道，能够通过各种方法免疫他意识干扰的存在也不少，还是天冕城最安全了。
苏靖明也是无言以对，虽然在暗流这些年他也拉了不少仇，但蝶语者身上的那些恩怨，其中不少还是他自己行事风格太张扬惹的锅。
“也难怪荧铎每次上来的时候，你能接连好几天都不出门。”
“谁会去主动碰那个糟心玩意。”
司镜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他怀里抱着一个绣着蝴蝶纹样的软枕，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完全看不出曾经是那个在暗流里搅动风云的蝶语者。
苏靖明坐在办公桌后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那会可还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全力以赴肯定能达到那个程度......”
“那是以前！”司镜有些郁闷，“谁知道这个时代冒出来了多少怪物，那个荧铎算一个，地上那个萌可欣算一个，哦，还有个意识空间无时无刻都在被湮灭的迟烬安！”
苏靖明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迟烬安。
这个名字他已经有一阵子没从别人嘴里听到了。
上一次听说还是和齐均毅发消息的时候，齐均毅提到迟烬安的身体状况还在急速恶化，但暂时还没有确认死亡的消息传来。
不过，他无缘一场盛大的死亡了。
真的难以想象啊，他们中最渴望燃烧的那个人，会最安静地死去。
“唉......对了，那些个邪教目前怎么样了？”
“怎么说呢......”司镜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起来。
“那小子上来了几次后，已经差不多都安分下来了，但好像更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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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茂最近很忙。
熵光密教在天冕城扎根不过两个月，成员已经发展到了两百多人，问题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也才不过几个月而已。
这个数字在特异部的登记表上看着挺唬人，但实际上其中有将近一半是跟风染了头发进来凑热闹的年轻人，另一半里又是不满特异部、如今换了身皮重新找组织的旧人。
真正能被称作“核心成员”的，满打满算不超过二十个。
不过蔡茂他有自己的节奏，熵光密教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目前最有名的邪教。
鬼知道之前荧铎找上门问他是不是对特异部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