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语速，感叹道，“你们能理解吗？不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暴发户在成年后忽然开始晒这些东西，而是一个小女孩从五六岁开始，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她的日常，就是别人做梦都想不到的画面。”
“人家就根本没炫富，因为这就是人家的日常！”
老陈又往下翻了一条。
画面里是顾昭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蹲在雪地里堆雪人。
阳光从侧上方落下来，把积雪的表面照出一层细碎的光，她的小手正在把一个雪球拍结实，表情认真，脸颊和鼻尖都被冻得微微泛红。
背景里有一扇深色的木门，门框的线条带着明显的年代感，屋檐下挂着几串冰凌。
老陈放大了画面，“你们注意看她背后的这扇门。这种制式的门，只有京市核心区域的老宅才有。
我当时查了一下那片区域的产权信息。那个地块在上世纪中叶就已经被划入了保护范围，近几十年里几乎没有过公开的买卖记录。
也就是说，你现在想买都买不到，因为根本不对外流通。”
【所以那个四合院真的是她家的……】
【普通人去那边只能站在巷口拍张照……】
【前面的你说错了，说不定拍照还会被警卫员赶走。】
【这是哪儿呀？】
【我当初真眼瘸……我还以为的就是个破门……】
【额，所以你是说这个门就能买我的命了，是吗？】
老陈没有停下，继续往下翻。
这次是一段连拍，画面里的顾昭大约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浅色居家服，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本书，像是正在看什么。
她的身后，沙发上方挂着一幅画。
老陈把画面放大，“我当时注意到这幅画是因为它的构图和色彩风格很特别，就去查了一下。
结果发现这幅画是某位近现代大师的晚年作品，市场上几乎见不到流通，因为大部分都被私人藏家收入了。
最近一次出现在公开信息里是在某次拍卖会的图录上，当时估价是八位数起步。”
【？你是说这幅画几千万吗？】
【好家伙，墙上挂了套汤臣一品！！？？】
【她可能根本不知道那幅画值多少钱……】
【服了，真的假的？说不准是仿品呢。】
【不是仿品吧，我看着很真啊！】
老陈道，“真真假假我又不是什么鉴宝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