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场等着。
顾昭上了车，闭上眼睛休息。
京市还是那个样子。
高楼、车流、路边的银杏树，叶子已经绿透了。
她在外面跑了蛮久的话，都快玩野了，现在回到这里，感觉像是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过来。
车停在璟华门口。
顾昭下车，跟门卫打了个招呼，门卫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顾……”
顾昭冲他笑了一下，竖起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嘘”。
门卫大哥立刻捂住嘴，用力点头。
她走进校园。
璟华还是老样子。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树荫下有人坐着看书，远处有社团在摆摊。
顾昭特意选的人少的时候，走了校园之星的特殊通道，没见到几个人，简直是完美潜入来着。
学生会大楼和校园之星大楼并排立着，中间有一道连桥连着。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光，远远看去像两块叠在一起的积木。
顾昭站在两栋楼之间，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朝学生会大楼走去。
楼里的走廊很安静。
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在上课，没课的也在图书馆或者宿舍。
她走到熟悉办公室那一层，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很安静。
几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摊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几个学妹正低着头写东西，有人在小声讨论。靠窗的位置有一盆绿植，被阳光照得发亮。
顾昭走进去的时候，最先抬头的是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学妹。
她看了一眼门口，愣住了。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主席？”
顾昭冲她摆了摆手，笑眯眯，“嗨。”
那个学妹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撞到了后面的桌子。
她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主席！！！”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惊动了。
几个埋头工作的学妹同时抬起头，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