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与忌惮。
他抬头看了眼女子，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封，随即拱手躬身，语气恭敬了数分。
“是赵某唐突了，既然有小姐作保，在下自然不敢违抗。”
说罢，他对着手下冷喝一声。
“撤！”
那群原本凶神恶煞的捕头，听到赵章生宣布的撤退讯息，这也即刻收刀入鞘，乖乖跟着赵章生退出了院落，至于先前发生的对峙，仿佛从未发生过。
方寒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目光转而落在那神秘女子身上。
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号人物。
所以，她为何要对自己施以援手？
可没等他开口提问，女子已然率先说道。
“我叫黑鸦，是白小姐身边的护卫。今日之事无需谢我，是小姐让我来的。”
“白小姐？你说的是白若雪姐姐？”
方寒瞬间恍然。
他在洪州城认识的白姓小姐，唯有云月斋的白若雪一人。
虽不知对方为何要出手搭救自己，但这无疑是一份大恩，若是日后得偿，自己定要好好报答。
黑鸦点了点头，继续道。
“正是，小姐这一趟让我过来，还吩咐我转告你，上次的肥皂销量甚好，今日可再送些往云月斋。”
“好，我即刻让人送去！”
方寒颔首，语气郑重。
“另外，还请黑鸦姐姐转告白姐姐，我方寒欠她一条性命，日后若是白姐姐有所差遣，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方寒话音刚落，黑鸦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而她施展出来的身法更是极其精妙，来时无声，去时无痕，仿佛从未出现过。
方寒见此，心中也愈发笃定一事。
这云月斋的白若雪，恐怕身份并不简单！
今日赵章生之所以能够停手，想来大部分原因就因为白若雪的身后站着一个连斩妖司都要忌惮三分的庞然大物！
思索之时，牛达也快步走到方寒身旁，他此刻依旧怒气难平，扯着嗓子对着方寒抱怨道。
“方大哥，这斩妖司也太可恶了！是非不分也就罢了，竟然还和玄阳祠那群歹人勾结！”
“此事不必再提。”
方寒摆了摆手，吩咐道。
“牛达，你回去通知猴子，让他备些肥皂送往云月斋，此外，记得挑一块成色最好的，送给云月斋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