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谈。”
“啊？好的好的！”陈大江闻言也没强求，站起身准备回办公室。
但他刚要离开，沈予欢又开口了：“您能不能就在旁边等着？万一小马有什么不清楚的，我也好直接问您。”
这话虽然语气平常，但其中的意味几乎不加掩饰。
不管怎么说，陈大江还是小马的领导呢。
让他一个领导像个下属似的在旁边候着，随时准备被询问，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果然，陈大江那勉强维持的笑脸险些挂不住，这对他来说实在有些难堪。
他下意识看向小马，指望小马能帮他说句话。
小马好不容易能借着沈予欢出口气，怎么可能帮他？
他直接无视了陈大江的眼神，反而对着陈大江说：“主任，您站这儿有点挡光，要不您往旁边站点？”
“……”陈大江顿时憋了一肚子火，恶狠狠地瞪了小马一眼。
可小马立即摆出一副“你再瞪我就告诉沈医生”的表情，他愣是没敢发作，只能悻悻地往后站了站。
小马这才满意，抬头对沈予欢说：“沈医生，那咱们开始？”
沈予欢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点头：“行，开始吧。”
两人便正式谈了起来。那些铺子虽然都归房管局管，但有些事小马确实做不了主。
所以遇到需要决策的地方，他就转头问陈大江。陈大江只能憋着气一一解答，那场面看着颇为滑稽。
终于，他们谈得差不多了。
因为有些手续需要重新申报提交，当天还办不完。
沈予欢便站起身说：“那行，手续这两天能给我办全吗？”
“能能能，肯定能！”小马立刻应声。
“那我过两天再过来，把手续办完、合同签了，钱到时候我也会带过来的，”沈予欢说道。
“没问题！”小马笑着点头。
沈予欢准备离开时，目光正好对上站在旁边的陈大江和吴思华。
两人明显憋屈得不行，但一接触到她的视线，又不得不挤出笑容：“沈医生您慢走啊！”
沈予欢不由得笑了出来。
还真别说，受气的时候是真憋屈，但能出口气的时候也是真爽快。
她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今天也辛苦你们了哈，改天我再来。”
说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了小马一眼，特意提高了声音：“不过呢，小马是我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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