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简单明了。
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却燃烧着一股昂扬的战意。
“他很强。”
“与我对战时，他根本没有用出全力，一直在留手。”
玉衡长老看着自家徒儿这副模样，有些诧异。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顾清寒对一个同辈，有如此之高的评价。
莫非……
还不等她脑补出什么自家徒儿情窦初开的戏码。
顾清寒便继续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渴望。
“等他到了金丹期，我一定要让他，与我全力一战！”
玉衡长老：“……”
好吧。
是她想多了。
自己这个徒弟，就是个纯粹的武痴。
……
演武场。
当孙思跟着一脸兴奋的樱如梦，来到约战地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几乎快把整个演武场都挤爆的场面，他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是。
怎么这么多人？
他环顾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里三层外三层，将中央的擂台围得是水泄不通。
那鼎沸的人声，冲天而起，几乎要将天上的云层都给震散。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开什么宗门大典。
说好的只是替小师妹出头，打个小架呢？
这阵仗，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
孙思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早知道会这么麻烦，他就不该答应得那么干脆。
就在他心中疯狂吐槽，思考着是不是该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
他的脚步，突然一顿。
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天人五感的作用下，一股若有若无，却又无比熟悉的恶臭，钻入了他的鼻腔。
邪修。
而且，是比当初的刘子扬，更加恶臭，更加浓郁的邪异气息。
这股味道，阴冷，暴虐，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
孙思的目光，瞬间冰冷下来。
他顺着那股恶臭的来源，缓缓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