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下河的通道被特殊材质制作的铁栅栏拦住,禁婆无法通过,离开水就会死,自然无法上岸,就只能被困在深水池里面。
数年以来死在禁婆手中的族人不少,因为常年被困在同一个地方,禁婆的戾气只增不减,越发凶狠了,她们的头发可以轻易束缚住人类的手脚,没有武器,没有火,等同于是自寻死路。
心思活络的人已经开始思考如何通过牺牲身边的人来保全自己度过这几天了。
有句老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进去吧。”
等到所有人靠近水池范围,张扶林便启动机关,霎时间从地面上升起蜿蜒的铁质栏杆,将水池连带周围一部分的地面围了起来,包括头顶也形成了类似蒙古包一样的形状,就是为了防止受罚的人到处乱窜。
如果给了自由发挥,那还能叫惩罚吗?
“祝你们厄运缠身,死在这里。”
张扶林淡淡说道,随后转身离开,关上了水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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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够干脆,我放心了。”
原路回去的时候只剩下张瑞桐一个人在偏厅坐着,他把玩着紫砂壶茶杯,神色悠闲,男人的身体已经被送回了家,至于他的家人是什么反应,不在张瑞桐的考虑范围之内。
张梓容被他哄回去喝药去了,别以为他不知道妻子的心思,就是想错过喝药的时辰,没可能的,他一直都记着。
张梓容走的时候很不甘心,一步三回头,试图引起张瑞桐为数不多的良心,奈何良心跟她的身体健康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如果你再不回屋好好喝药的话,我就让大夫给你加一斤黄连进去了。”
张梓容脸色一变:“桐哥!加一斤黄连那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她气得狠狠踩了一脚张瑞桐的鞋子,转身气呼呼地离开了,张瑞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摇头,眼底却漫开一丝极淡的纵容笑意。
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有的时候还是不够稳重。
不就是一斤黄连?只要能让她按时喝药,不要拖拉,别说一斤了,就是三斤他也能放的进去。
张扶林听完了以后,默默在心里想了一下一斤黄连有多少,想起来以后,沉默片刻,很诚实地说:“你干的真不是人事。”
这是来自亲哥哥的评价。
“比起你当众折断人脊椎、把人丢进水牢喂禁婆,我不过是让梓容喝碗药,护她康健,怎么就不是人干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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