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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窥探。
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紫眸，穿过层层空间的阻隔，直视着天空中的“上帝视角”。
就像是在和广场上的数万人对视。
江言嘴角微扬。
他从腰间解下酒壶，对着天空，遥遥一举。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江言仰头，饮酒。
酒液洒落，豪气干云。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好湿。
好逼格。
江言放下酒壶，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各位观众。”
“表演，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转身，大袖一挥，身形消失在茫茫雾气之中。
只留下外界广场上，那一群目瞪口呆、头皮发麻的观众。
以及满地找下巴的各大宗门长老。
“此子……”韩语嫣坐在高台上，看着光幕中那个狂傲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绝世妖孽！”
而姬瑶雪，则是紧紧握着手中的茶杯，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臭美。”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眼中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不过……”
“念诗的样子，还挺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