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前如果我没被抓，按照约定——”
“系统权限就该还给你。我知道，我知道。”知知飘到窗前，透明的指尖划过玻璃上的冰霜，留下一道融化的水痕，“但你现在的宿主等级是一级，林雨。一级权限只能调用基础生存模块，你想要的那种‘直接传送出包围圈’的服务，得五级以上。”
林雨沉默了三秒。
驾驶室外传来风声，那是有人在攀爬铁梯的震动。
“那就换个我能用的。”她说，“替身。两个。要能骗过基因检测和习惯动作分析的那种。”
知知转过身，裙摆无风自动：“李飞和林宇的模板？”
“对。”
“啧啧，你真是……”知知的笑容扩大了，嘴角咧到不自然的弧度，“喜欢给自己找刺激啊。但没问题，一级权限刚好够调用‘镜像傀儡’模块。不过有两点你得知道：第一，傀儡只能维持六小时；第二，它们的行动逻辑基于你输入的指令，无法应对复杂变数。”
林雨已经打开了虚拟输入界面：“指令很简单：模仿对应队长的行为模式，在旧船厂范围内制造混乱，拖延稽查组至少三小时。”
“成交。”知知的身影开始消散，“沫沫已经在路上了。记住，她一直开着隐身协议，但如果节目组动用深层空间扫描——”
“我知道后果。”林雨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十分钟后，我要看到傀儡就位。”
虚影彻底消失了。
驾驶室里只剩下林雨一人，以及窗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十分钟的最后一秒，驾驶室的门无声滑开。
没有人进来。
但控制台的屏幕上，自动浮现出一行行滚动的代码。那些字符并非任何一种人类语言，更像某种分形几何图案在流动、重组。
林雨对着空气说：“还是喜欢装神弄鬼，沫沫。”
空气中响起轻笑——不同于知知那种天真的诡异，这个声音更冷，更机械，却也更加真实：“毕竟我是系统本统嘛，总要保持点神秘感。小一年没见了，林雨，你在这个世界混得还挺……狼狈？”
“少废话。”林雨敲了敲屏幕，“奖励。现在就要。”
代码流暂停了。屏幕中央浮现一个简笔画笑脸：
(￣︶￣)
“你想要什么？”沫沫的声音从驾驶室的扩音器里传出，“先说好，传送服务暂时没戏。你的等级太低，强行启动跨空间跳跃的话，身体会在量子态解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