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我们只是几件需要临时修理的破烂机器。
地下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老烟斗偶尔摆弄器皿的轻微声响。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头顶昏暗的灯泡,左腿的麻木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层的酸痛和疲惫。
逃出来了。
但下一次,还能这么幸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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