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鼻青脸肿、却亲昵的靠在陈凡脚边的小猪，再看看陈凡。
“怪不得提升这么快，这是找到诀窍了。”
“看来还挺有天赋，不过下手有点狠了，年轻人真会玩啊。”
陈凡：“……”
“行了，没事了，你走吧。”前台露出“我懂得”的微笑，对着脚步虚浮的陈凡眨眨眼：“注意节制。别把自己搞虚了。”
陈凡捂着脸带着小猪离开培训中心。
培训中心附近就有很多道馆。
陈凡的目标是隔壁街上一家名叫“野猪道馆”的道馆。
倒不是教学质量有多好，也不是因为和自己的肉猪属性契合。
主要是便宜。
陈凡今早上学的时候，发现这家道馆门口贴着“庆祝开业一周年，全场八折”。
没办法，身为孤儿，虽然学费全免，但没有家人支撑，陈凡每一点钱都得精打细算。
站在野猪道馆门前，陈凡看着面前整洁干净的玻璃大门，还有大门后装修华丽的前台，深呼口气。
换在平时，他是不敢进去的——怕花钱。
但最后一个月，怎么也得冲刺一下。
“应该够了。”
陈凡摸了摸兜里的二百块，这是他现在全部身家了，就这，还是原主每天晚上去工地、去快递点打工赚来的。
陈凡鼓足勇气走入其中。
“欢迎光临！”甜美的小姐姐露齿一笑。
……
“什么？觉醒期宠兽的训练，都要一千块？”陈凡非常愤怒：“抢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