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精神崩溃。
他采用的是更巧妙、更阴险的方法。引导和放大。
你玄鸟不是信奉“修炼者至上”，视普通人为蝼蚁吗？
你海蛇不是人命如草芥，专门阴毒杀人吗？
好，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回到蝼蚁、草芥是什么滋味！
陈默的精神力如同水银，悄无声息地渗透、暗示、扭曲着“海蛇”的感官和认知。
在他的“引导”下，“海蛇”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的阴狠变成了极度的恐慌。
他拼命想运转功法，丹田空空如也！
原本因为修为而坚韧的身体，此刻在他自己的感知里变得脆弱不堪；
甚至连一直嵌在肉里都没感觉的细锁链，也开始了剧痛！本来修炼过的体魄伤口开始渗血！
他正在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修炼者，飞速“退化”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然后苦心修炼的功法、运气路线、搏杀招式、术法口诀，这部分的记忆逐渐模糊！
这种失去力量、跌落尘埃的恐惧，远比肉体的疼痛更折磨人！
“不……我的力量……我的修为……还给我！把法力还给我！”
海蛇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我说！我什么都说！是‘巢’！都是他安排的！厦城分局的副局长‘老刀’是他用钱和女人拖下水的！
码头仓库区的管事也被他控制了家人！
我只是暗线！负责执行巢的指令，连怎么应付审讯都是他教我的！
还有……还有‘货物’其实是人，我负责通过手段把一些人送到该去的位置！”
那个阴冷埋伏，专门负责暗杀、虐杀的杀手海蛇，扛着几十倍的痛觉可以死扛。
因为太知道普通人的脆弱而精神崩溃！
那真的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