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砸在旁边岩壁上，轰出一个浅坑。
山洞外，天色已近黄昏。
后续事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伤员送医，俘虏押解，被救出的年轻人也得到初步安置和情绪安抚。
赵处长忙前忙后，指挥若定，但眼神总忍不住往五爷和陈默那边瞟。
他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脸上堆起尽可能真诚的笑容：“简司长，陈默。关于那个，审查的事您二位怎么看？”
他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这审查还怎么进行？人家刚破了这么大个案子，立下奇功准备全丢给自己了。
自己再揪着那点“程序问题”不放，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五爷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陈默。
陈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显得特别人畜无害。
“赵处长您太客气了，配合调查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嘛。审查的事儿不急，您刚带队立了这么大功，先把手头这摊子处理好。
这玄鸟的据点端了，营救这么多人，报告怎么写，您不得多花点心思嘛。”
他话锋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至于我们社区那点小事，我们该配合配合，这个您放一百个心！”
赵处长心里咯噔，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接到这个审查任务开始，一步一步都在被牵着鼻子走。
是简司长私下运作，还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要难缠？
他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干笑：“呵呵……陈默你说得对，说得对！咱们，回头再细聊，细聊！”
看着赵处长有些仓促离开的背影，陈默收起笑容，眼神微沉。
五爷的声音淡淡：“看这赵有才，是顺势而为，还是另有所图了。”
老赵，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