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然后移开了，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
但如果你仔细看她，会发现她抱在胸前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指尖掐进了袖子里。
慕容雪站在幽影旁边，她的表情比幽影柔和一些，但也没有主动上前。
她是十二个女人中气质最高冷的一个，此刻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淡淡地看着白雅兰。
那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审慎的观察，像是在评估一个突然闯入陌生领地的外来者。
霍思燕拿着陈静的貂绒披肩从楼上跑下来，快步走到白雅兰身后，将披肩轻轻搭在她肩上。
貂绒柔软而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那是陈静常用的熏香味道。
“陈姨的披肩。”霍思燕说，“她说你身子弱，不能着凉。”
白雅兰抓着披肩的边缘，手指微微发抖。
这件貂绒披肩她认识——当年在魔都贵妇圈子里，陈静每一次出席重要场合都会披着它。
那是叶爱国（叶天明的爹）送给陈静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价值连城，陈静从来不让别人碰。
现在，这件披肩披在了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