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训练不？]
[你们训，我有事。]
[别啊，你不来，吴霜霜那毒妇揍我的时候都没人帮忙了。]
江凌回复道：[放心，我跟她打个招呼，叫她下手轻点。]
然后他立马就给吴霜霜发了一条：[孟德说他今天皮痒，往死里打。]
不过没有得到回复。
没过一会，江凌坐地铁到了左杨发给他的地址。
这是一栋通体呈青灰色的八层大楼，整体造型复古朴素，外立面布满岁月刻下的精致水纹，门口石狮子缺了一只脚趾，用随机不对称的手法表现出极高的艺术价值。
不过这种老楼旧归旧，楼体非常敦实，看起来像被轰炸都不容易炸倒的类型，而且楼里的设施还是比较现代化的，一看就重新装修过。
这里人不多，大概都是来为明天机构挂牌设立做准备的。
他按照左杨吩咐，走大厅中央的楼梯到三楼一间办公室。
“你来了。”
左杨正趴在电脑前面猛敲键盘，“稍等一下。”
过了两分钟左右，他忙完了手里的事情，站起来说道：“这两天许老很忙，不过他还是让我待会把结果告诉他，老人家很看重你啊。市里的隐匿办事处，大部分都裁撤了，你要找我就是到这儿。”
他带着江凌到了六楼，踏过楼梯，左手边的一半走廊是办公室的样子，右手边看起来更像是医院，里面在走动的人都穿着白大褂。
“那边就是实验室，诱导进化的地方也在里面。”
江凌问道：“注射液就是在这儿生产的？”
左杨笑起来:“想什么呢？诱导药剂只有总部才能生产，怎么产的也不知道。我们市里目前只分了两支，还得许老亲自审批才能取出来。”
江凌心想这东西副作用不小，倒还挺珍贵，但也正常，毕竟如果能批量生产的话，就能制造改造人大军了。
“但是药从哪来的呢？是我们国家研发的？其他地方有吗？”
他有很多问题，但估计没几个人能回答他。
“过来。”
左杨把他带进了实验区最外面的房间，“把这几个协议签了，就准备开始。”
江凌一看。
“免责声明、保密协议、自愿接受诱导进化同意书。这玩意儿有什么风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