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
整个人的气质都非常阴郁，眼眸里的偏执更是要凝成实质
可是她一点也不怕，因为她知道不管卡利斯托变成什么样都不会伤害她的
“你又骗我……又骗我！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姜绪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在卡利斯托的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拳头带着委屈和愤怒，一下下捶打在卡利斯托的背上
卡利斯托却像感受不到似的，只是埋在她的颈窝，唇瓣贴着她的锁骨轻轻亲吻、厮磨，动作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
“对不起，宝宝……”他的声音闷闷的，湿热的吻落在她颈侧的敏感处
在姜绪宁的锤头落下时，卡利斯托那双阴郁沉沉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细碎的光
像久旱逢甘霖的荒漠，瞬间被点亮了生机。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雀跃
宝宝愿意打他就好，说明还在乎他，只要不离开他，什么都没关系
姜绪宁深吸一口气，伸手用力推开他埋在颈窝的头，指尖攥着他的黑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神却认真
“看着我，你错哪了？”
卡利斯托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乖乖回答：“不该骗宝宝。”
“还有呢？”
他顿了顿，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换上温顺的模样
“不该让自己生病，让宝宝担心了。”
其实卡利斯托心里根本不觉得这是错，能留住她，都是值得的
“还有！”姜绪宁加重了语气
可卡利斯托却忽然闭了嘴，不再说话
他倾身向前，再次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脸颊贴着她的侧脸，轻轻蹭着，黏黏糊糊的，带着几分耍赖似的撒娇
“宝宝，我知道错了……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别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