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龟孙干的，我非得揍死他！”
“顾飞！”老张斥道：“这里是学校，是文明场所，说话不要这么粗俗！”
顾飞古怪地笑了下，“说句‘龟孙’就粗俗了？可那龟孙干得叫人事儿吗？”
“你……”
“好了。”
老张站出来打圆场，他看着陆珣，温声道：“陆珣，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我们就相信你没有作弊。”
陆珣刚想说些什么，姜乔突然出声：“怎么证明？”
老张拿出一沓试卷，“我让教研组的老师重新出了一套题，只要你把这套题做完，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作弊的谣言自然就会不攻自破。而且这套题的难度和上次考试差不多，所以你不用担心。”
就在这时，姜乔突然问：“老师，您说让陆珣证明自己，可证明的标准是什么？是分数，还是名次？”
老张愣了愣，他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
接着，姜乔又问：“如果是分数，那要考到多少分才能证明他的清白？如果是名次，要进步多少名才能证明他没有作弊？”
一旁的顾飞附和道：“就是，老师，您总得给出一个评判标准吧。否则，要怎么说还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儿？如果是这样，这种证明方式根本没有意义！”
姜乔继续道：“为什么陆珣要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来证明自己，这跟剖开肚子看他究竟有没有吃粉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