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风怀疑许海燕的故事有表演的成分，所以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诉说。
佟丹却觉得许海燕说得是真的，毕竟同学一场，同情心是有的。而且，印象中许海燕好像确实是家庭条件不太好的样子。
“老公，海燕说的八成都是真的。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她很少去学校的食堂吃饭。后来别人说，她家里每个月给不了多少生活费，她每天只吃两顿饭。”
“那不是应该营养不良吗？怎么身材……”高春风撇撇嘴没再说下去。
“哎呀，你不知道，她后来去学校门口的火锅店打工，还被人发现偷吃客人剩下的东西。在学校里传了好一阵子呢！”佟丹说：“海燕我记得从那以后你就退出话剧社了。”
“嗯，我没脸继续待下去了，甚至想退学。可是，我男朋友这时出现了。我就像遇到了救星一样，一直跟着他来到这个城市……”许海燕哭丧着脸说：“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了这样。我想穿名牌衣服，背名牌包包，让那些欺负过我的人看到我就赔着笑脸……”
“你这是变态的满足感！”高春风翻了个白眼说：“虚荣心作祟，蒙蔽了你的双眼。你也曾经是穷人家的孩子，本该保持一个纯真善良的品质。可是，你却沉沦在物欲中，变成了无耻之徒。别人虽然表面上对你笑脸逢迎，其实内心充满了鄙夷！”
“那又怎么样呢？我刚到学校的时候，他们把我使唤得像个丫鬟一样。我还一声不敢吭……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许海燕惨笑了一下说：“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我不怪别人！哪怕是杨国凡，我明知道他在利用我，可是，我在其中也得了很多好处。你想让我去举报他，我做不到！”
“你特么的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高春风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爱啥啥吧！”许海燕擦了擦脸，看着佟丹说：“小丹，遇到你真高兴。可惜，又让你看到了我不堪入目的一面！”
“海燕，春风说得是对的，你为啥要一条道走到黑呢？”佟丹说：“你才多大啊，比我大一两岁吧！你还有大好的时光呢，为啥要跟一个糟老头子绑在一起呢？”
“小丹，我回不了头了！”许海燕叹了口气说：“如果杨国凡倒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扑上来会咬死我。我不想一无所有的回到老家农村去，我爸妈也会抬不起头来……”
“海燕，你可别犯傻！”佟丹吓得抓住许海燕的胳膊说：“你可别想不开，总会有办法解决问题的。实在不行，你过来帮我吧，彻底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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