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蘅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时然闭着眼应了一声,“嗯?”
“其实,那杯水里什么都没有。”
时然愣了一瞬,猛地睁开眼。
“什么?”
“那真的只是一杯加了醒酒药的温水。”
时然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猛地坐了起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可能?我明明……”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他明明什么?明明觉得浑身发烫?明明忍不住想靠近?
那些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不信是演的。
可现在想想,那些感觉…真的只是因为一杯水吗?
“你骗我。”这三个字出口时带着颤,不知是恼还是被拆穿后恼羞成怒。
“你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温以蘅说。
时然的手慢慢攥紧了床单,借口。
什么借口?是药剂的借口,还是……还是他可以不用为自己的失控负责的借口?
黑暗里两个人谁都没有动,雨声大了一些,打在窗户上。
温以蘅似乎在等,等时然重新思考后的回答。
时然的心跳很吵,他脑子里有一百个念头在打架,太可怕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给你下套,然后告诉你套是你自己走进去的,剥掉你最后一层遮羞布。
时然猛地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慌乱地套着衣服,手指在发抖,扣子扣错了又解开,解开又扣错。
他不敢回头看温以蘅,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看着自己,用那种不急不躁的,像在看一只终于开始挣扎的猎物的目光。
温以蘅什么都没说,没有挽留,没有“这么晚了你确定要走”。
他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给了他全部的逃跑时间。
等时然拽下床头充电的手机时,温以蘅的声音才响起,甚至带着笑。
“给你叫了车,已经在楼下了。”
时然愣在原地,只丢下了一句“谢谢”,就跑了。
温以蘅听见房门重重关上的声响,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时然枕过的那个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无花果的味道,很淡,混着他自己的木质调,纠缠在一起。
像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无奖竞猜,这杯水里到底有没有诱导剂呢?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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