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时然睡着了也会作罢,可今天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想起下午时然故意点的火。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弯下腰,穿过时然的膝弯,把他从被子里捞了起来。
(中间是曼妙的小车,老地方见哈,有三千多字呢!记得看!嘿嘿!)
第二天早上,时然在浴室里照镜子,发现身上痕迹深深浅浅的。
他转头,冲着门外喊:“傅砚深你家暴我!”
傅砚深正在卧室系袖扣,闻言走过来,靠在浴室门框上。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低头,目光从那些痕迹上一一掠过。
时然叉腰看着他,抬了抬下巴,“你看给我造的。”
他转过身,把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拉出来,往上撩了半截。
时然愣住了。
他后背全是抓痕,红的,紫的,一从肩胛骨蔓延到腰际,像被猫科动物狠狠招呼过。
他侧过头,露出左边肩膀,肩头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时然顿时哑火了。
他把脸别开,盯着墙上那块瓷砖,“谁知道是不是别人给你抓的。”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想咬舌头。
空气忽然安静了。
傅砚深转过身,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时然后背贴上了洗手台边缘,冰凉的触感激得他一抖。
傅砚深又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时然整个人圈在洗手台和他之间。
不远不近,刚好让时然没法低头逃避他的视线。
他很少会训诫时然什么。
时然年纪小,爱闹,偶尔说些没轻没重的话,他从来都是一笑置之,但这件事他在意。
“别人”。
这两个字让他觉得,时然心里还和他划着一条线。
那条线很细,但今天时然把它说出来了,不是说不信任他,是时然本能地认为,他身边可能会有别人。
傅砚深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很少向任何人剖白什么,他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信谁,就把后背交给谁。
时然可以咬,可以抓,可以在他肩上留下任何痕迹。
那是他只给时然的权利,所以时然不需要怀疑。
他不是在生气,只是在想,要怎么让小孩明白,他傅砚深的身边,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
他撑在洗手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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