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分钟,咪就开始扬着尾巴,大摇大摆地在家里巡视了。
猫的名字是傅砚深起的,叫年年。
时然问他怎么想出这么黏黏糊糊的名字的,他就盯着时然,说:“很容易就想到了。”
年年到家后的第一天,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别人家的猫”。
不抓沙发,不跑酷,早睡早起,大小便都自己会定点,埋得还好。
一个雪白的毛球,安安静静地待在猫窝里。
谁过去蹲着说话,就用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看着,慢慢眨一下眼,偶尔回一声,乖得让人心都化了。
但时然很快发现不对劲了,饭碗里的猫粮一颗没少,水碗的水位线也纹丝不动。
他开了罐头,年年也只是凑过来闻一闻,又缩回猫窝里去了。
他甚至拿出了猫条,都不好使。
一整天,不吃不喝,估计还是应激了。
时然急得团团转,晚上,傅砚深加班回来,在卧室找了一圈没见老婆,最后在宠物房里,发现时然坐在地板上,盘着腿,面前摆了一排打开的罐头。
时然抬头看见傅砚深,嘴一撇,“你可回来了...”
傅砚深在他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排阵仗浩大的罐头,又看了一眼窝里无动于衷的年年,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年年抬起头,对着傅砚深眨了眨眼,黏糊糊地叫了一声。
时然更郁闷了,控诉此咪,“你看,我在这坐了快一个小时,她就看了我两眼,你一进门她就主动叫。”
傅砚深伸手接过时然手里的猫条,“你去洗澡,我来试试。”
时然犹豫了下,站起来,“你试试就试试,她要是肯吃,你以后就是她的亲爸。”
傅砚深回头看他,没吭声,时然秒怂地笑了。
“好好好,你本来也是。”
时然去洗澡了。
可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他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傅砚深这辈子,很可能从来没有喂过猫。
他连抱都没抱过,万一给年年惹急了,抓了他怎么办?
时然就洗了个过场,套上睡衣就往回跑,结果一进宠物房,就看见下面这一幕。
傅砚深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伸得笔直把着年年的腋下,把她举在自己面前。
年年被他举在半空中,四条腿垂着,尾巴也垂着,像一条被晾起来的毛巾。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年年的蓝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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