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合作,最有可能的目的,就是通过合作,摸清我们药源的具体情况,然后一脚把我们踢开,或者用资本的力量直接控制源头。到时候,我们人财两空,连最后的筹码都没了。”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一些数据和图表,语气更加理性,却也更加沉重:“从财务和法务角度看,与‘百草堂’这样的巨头合作,我们处于绝对弱势。合同条款再严密,也很难完全防范对方利用体量优势、信息不对称、漫长的法律程序来损耗我们、压迫我们。合作期间,我们的成本控制、技术细节、供应链信息都可能暴露。最重要的是,‘愈灵’的品牌独立性如何保证?一旦用户将我们和‘百草堂’联系起来,甚至认为我们已经被‘百草堂’收编,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匠心’、‘独立’形象将瞬间崩塌,口碑反噬的后果,可能比价格战更致命。”
叶清璇的反对基于严密的商业逻辑和风险分析,直指合作可能带来的核心利益损害,比刘浩的情绪化反对更具杀伤力。
柱子闷着头,一直没说话,只是眉头拧成了疙瘩。等叶清璇说完,他才抬起头,看着聂虎,瓮声瓮气地说:“虎哥,俺不懂那些弯弯绕。俺就知道,那姓陆的女人不是好人,她把咱们往死里整。跟她打交道,俺心里不踏实。新厂那边,俺们一砖一瓦自己垒起来,踏实!山里的药材,是老熊头他们一背篓一背篓从悬崖上弄下来的,实在!俺就信这些踏踏实实的东西。跟她合作,总觉得……虚得慌。她那些钱,那些渠道,听着是好,可拿在手里,烫手。”
柱子的反对,源于最朴素的直觉和对“实在”的坚持,代表了团队底层执行者对不确定性本能的抗拒和对现有成果的珍惜。
列席的赵经理,作为合作伙伴,相对超脱,但神色也颇为凝重。他斟酌着开口:“聂总,叶总、刘总、柱子的担忧,不无道理。陆雪薇在行业内的名声……确实不那么好,强势,目标明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与‘百草堂’合作,无异于与狼共舞。从我们江源的角度,当然是希望‘愈灵’能稳定发展,这样我们的合作也能长久。但眼下的困境也是现实,‘秘境寻珍’虽好,但产量有限,成本高企,难以支撑‘愈灵’的长期发展和新厂投入。这个矛盾,必须解决。”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照着几张年轻却写满焦虑和分歧的脸。聂虎提出的合作方案,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巨大的反对浪潮。这反对,源于恐惧,源于不信任,也源于对“愈灵”这个亲手创建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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