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肆懒得跟他解释。
尹三笙也察觉到亚特兰蒂斯故事的不对劲，但见时肆和拾屿都不吭声，一向少言寡语的她也揣着明白装糊涂。
“回去吧，别在这耽搁太久，一会儿还有晚宴呢。”季玖零感知五人气氛古怪，寻思着找个由头岔开话题。
五人返回舞台时，爱丽儿的音乐剧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是晚宴时间。
木制长桌上摆满了由人类肉块制成的各种“美食”，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场饕餮盛宴。
人鱼们发疯般冲上去撕扯。
有些人类还没完全死透，带着微弱的生命迹象，当人鱼冲到他们身上啃食吞咽的刹那，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血腥残忍。
整个人鱼深海内有红头发的人鱼，有黑头发的人鱼，却再没有一条金色头发的人鱼。
就连之前那个热心为他们引路的左拉索也有明显的异化现象。
人鱼是癫狂的、恐怖的，令人惊悚的……
“你们也来吃啊！”左拉索兴奋地朝时肆等人招手，唇齿间还有尚未吞咽的生肉，嘴角流出一道血痕。
“不了，我们没什么胃口……”时肆下意识后撤几步，远离那令人作呕的场景。
“这些人是全部异化了吗？”拾屿清秀柔和的面庞，在此刻有些烦躁。
副本内有污染源试炼者和诡异NPC被污染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污染是有深浅程度和范围大小的不同。
就像白雪城副本，虽然所有人都被白雪王后和白马国王的虚假爱情和执念污染，喜欢将自己完全整形成一个“标准”模板，但尚且存在个人意识，能与其沟通。
雅典娜神庙副本虽然到处是辱女厌女的恐怖故事，男祭司和雅典娜一个心思龌龊，一个为虎作伥，但大部分女祭司还是抱团取暖，悲惨可怜。
污染一定存在，但绝不能将所有人污染成生化危机里的丧尸一样，无差别攻击。
当所有人都失去理智，肆意杀人，试炼者还如何能得到线索？
而眼前这群亚特兰蒂斯的人鱼全都在音乐剧的影响下异化成恐怖的食人鱼。
在完全失智的情况下，后续副本会很难进展。
“不能这样啊……”季玖零也知道人鱼全部异化的恐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他手腕、脚踝处的珍珠也不再光滑晶莹，反倒蒙上一层薄薄的灰雾。
就在这时，亚特兰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