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生活气息。
而且这家酒店位置相对安静、安保条件也足够严格。
车已经停下了,但皋月仍没有下车。
出于安全考虑,在美国的全部行程都会由堂岛严带着人先进去确认情况。
“嗯——果然还是有点累……”
皋月在车上伸了个懒腰。
今天从东京一路飞到纽约,飞机落地以后连酒店都没进就直接去了所罗门,接着又坐了几个小时谈判。
哪怕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这种行程也绝对算不上轻松。
她已经准备好待会一到房间就立刻把鞋脱了然后飞扑到床上,先昏迷个几十分钟再说。
大概过来十分钟分钟,堂岛严从大堂里出来,走到皋月身边,压低声音说:
“大小姐,巴菲特先生已经在楼上等您了。”
皋月愣了一下。
“现在?”
“是,他大概半小时前到的。”堂岛严看了一眼手表,“对方只带了一名助手,没有其他随行人员。”
皋月站在原地想了几秒。
她昨天的确给巴菲特打过电话,提到自己会在今天下午去见古特弗雷德。
当时巴菲特说他正好也在纽约,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见一面。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会直接等在酒店里。
“知道了。”
皋月撇了撇嘴,默默在心里为“休息大计”短暂的生命默哀了一秒,还是整理好外套,下了车。
电梯升到十二层,走廊里铺着深色地毯,墙上挂了几幅看起来有些历史的风景油画。
堂岛严带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套房门前,敲了两下门。
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性,穿着深色套装,表情职业而礼貌。
“西园寺小姐,巴菲特先生在里面等您。”
皋月点了点头,走进去。
套房不算特别大。
客厅摆着一套浅色沙发和茶几,落地窗能看见远处中央公园的树冠。
沃伦·巴菲特就坐在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灰色开衫,里面是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裤子是普通的深色休闲裤,脚上的皮鞋擦得很干净,但款式大概十年前就不流行了。
一份刚送来的晚报摊在膝盖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一罐樱桃味的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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