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三章哎！）
“所长先生，我想您可能还没有理解这笔拨款的意义。”
十二月上旬，列宁格勒，国立光学研究所。
会议室里，一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美国男人正将一份英文文件推向长桌另一端。
“国会已经为这项计划批准了相当可观的资金，接下来，美国政府会与苏联有关部门共同建立一套针对敏感科研人员的援助机制。”
男人说着，伸出手指，在文件上某一段轻轻点了两下。
“这些资金将用于维持重要研究机构的基本运转，为相关科研人员提供生活津贴，并防止他们因为经济困难而流向不应该去的地方。”
“这是一项非常严肃的国际安全计划。”
坐在他对面的尼古拉·别洛夫所长连连点头。
“当然，哈珀先生，我完全理解美国政府的考虑。”
他把文件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些，低头看了看。
“我们非常感谢美国朋友愿意在这样困难的时候提供帮助。您应该也看见了，研究所目前的情况确实不太好。”
说到这里，别洛夫还特意朝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会议室的暖气开得很足。
为了迎接这批美国客人，后勤部门昨天临时从隔壁实验楼调来两台电暖器，又专门安排人将积雪清理干净，连走廊里那些用了十几年的宣传标语都重新擦了一遍。
只不过，这样的待遇显然没办法让整座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都享受到。
隔着窗户，还能够看见对面实验楼的几扇窗户里还结着厚厚的冰花。
有一间实验室甚至已经用木板封住了破损的玻璃。
“我知道你们的困难。”
哈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是此次美国代表团的负责人，来自国务院负责国际科技合作的部门，随行人员中还有国防部和能源部的技术顾问。
过去两天，他们已经接连走访了列宁格勒的几家重要科研机构。
情况大同小异。
没有经费，没有工资，甚至有些研究所连维持设备正常运转的电费都付不起。
昨天在另一家研究所，带他们参观的实验室主任穿着棉大衣讲解设备，讲到一半，还压低声音问随行的翻译，能不能用美元换他几包万宝路。
哈珀今年五十二岁。
一九五七年苏联把第一颗人造卫星送上天的时候，他还在俄亥俄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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