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儿咬了咬嘴唇,飞快看了一眼江季言。
“那倒没有,但是我听到田蕊喊了一声江营长,那肯定就是江营长嘛。”
“听到了吧?”田大妈将手掌心拍得啪啪直响。
“要不是他,我闺女会喊他的名字吗?”
何菊花仰着鼻孔,一脸不屑的看着苏樱,看她还怎么狡辩。
苏樱不慌不忙:“如果是两个人偷情的话,田蕊怎么会喊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呢?”
“那不是偷情,是他轻薄我闺女!”田大妈恨恨看着江季言。
苏樱又说:“要是他轻薄,不远处就有人,她为什么不喊救命!”
“这…”田大妈被问倒了。
“是啊,她怎么不喊救命呢?”旁的人跟着疑问。
田蕊脸上划过一丝的慌张。
“肯定迫于你们的淫威!”何菊花说。
“对!你这么大的一个干部,我女儿敢反抗吗?”
“现在怎么又敢带人来认呢?
刚才你们这些目击者可说了,他们是抱在一起的,
现在又说她是被迫的,你们前后说的根本对不上。”
芬儿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有说不出的茫然。
当时天这么黑,她们也只是看了两团黑影靠在一起,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听见田蕊喊了一声江营长,他们才断定那男的是江季言。
苏樱眼神扫过他们:“你们什么也没看清楚,就因为一声江营长就认定是他?
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听错,就敢来定罪!”
芬儿等人慌张后退了两步。
她们不想得罪江营长,只是田大妈拉着她们来作证。
苏樱又开口:“而且我们有人证,外头的战士可以作证。
我丈夫一直在修屋顶,全程没有去过你所说的什么粮食区!”
“没去过粮食区?那田蕊看到的是谁呀?”袁姐捂着嘴低声议论。
“人家媳妇都在这了,怎么可能会去亲薄女同志。”
“有认证,还能说假话不成?”
“怎么就不能说假话了?保不其是他们夫妻俩合起伙来坑骗我闺女。
你们夫妻同心,可怜的我女儿。”
田大妈呜呜咽咽的。
田大壮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你们不能仗着势营长,就欺负我闺女!”
苏樱看他们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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