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神愣了一下。
秦枫继续说：
“而且之后每逢跨越大境界，那贼老天都是奔着弄死我去的。”
“您推衍得那么准，这事您推衍出来了吗？”
蛊神沉默良久，只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秦枫。
好一会儿祂才开口道：
“这事情，吾也有些纳闷。”
“按理说，在这种有域外魔物觊觎的时期，天道本不该这么苛刻。”
祂想了想：“八成是天道对你产生了质疑。”
秦枫眉间一挑。
“质疑？”
“质疑什么？”
蛊神没有立刻回答。
就在这时。
秦枫注意到，蛊神的眼睛变了。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慢慢褪去了血色。
最后变成了水汪汪圆溜溜的，瞳孔也是圆黑黑的，周围是一圈琥珀色的虹膜。
秦枫盯着那双眼睛。
盯着那张脸。
毛茸茸的，圆滚滚的。
两颗大门牙若隐若现。
耳朵小小的，立在脑袋两侧。
这特么！！！
不就是仓鼠吗！！！
秦枫的嘴角抽了抽。
蛊神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吾感觉......”
祂的声音在秦枫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
“你的眼神，很冒昧。”
秦枫咳了一声。
他移开视线。
“你感觉错了。”
蛊神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祂继续说下去。
“天道兴许是察觉到了你的特殊之处。”
“把你认定为南邙天下的威胁。”
“所以才会这么对你。”
秦枫皱了皱眉。
“威胁？”
“对。”蛊神说，“你的成长速度太快，快到让天道都感到不安。”
“它不知道你是救世的，还是灭世的。”
“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你。”
秦枫沉默了一会儿。
“那现在呢？”
蛊神想了想。
“这次灵爆之后，天道应该就彻底修复了。”
“往后，应该不会再针对你了。”
秦枫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要是再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