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来，并非如此。
擦完刀，他把它插回鞘里。
走到窗前，推开窗。
黎明前的长生教，灯火零星。
山峦的轮廓在深蓝色的天幕下若隐若现，远处有弟子值夜的火把在山道上移动，像几点流萤。
山风灌进来，带着松脂和露水的气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烙印。
“三个月。”
血眼以为自己在他身上种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临死前的最后一击，把全部的域外魔气灌进他经脉里，要让他慢慢被侵蚀，变成蚀者，或者自废修为。
但它不知道。
它种下的，如今成了是他突破的养料。
秦枫准备关上窗户的时候，烙印突然微微亮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黑色波动从烙印中心荡开。穿过他的皮肤，穿过卧房的墙壁。
掠过长生教的山门，往极北的方向去了。
秦枫的手停在窗扇上：“我靠，这什么情况？”
他低头看着烙印。
“它在往外发信号？”
喵宝从床上抬起头，睁开一只眼。
“大惊小怪，这是域外魔物的定位信标。”
“血眼虽然死了，但它的根在域外虚空里。”
“烙印就是信标，每隔一段时间会向外发送一次位置。”
秦枫问：“我每吸收一部分魔气，信号会怎么样？”
“会弱一分。”喵宝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吸收完就彻底没了，信标没了，魔气没了，只剩你变强了。”
秦枫把窗户关上。
“那让他们来！”
橘猫跳到桌子上，一尾巴甩在秦枫的脸上：“来？来什么来？”
“不要以为有着圣体，就天下无敌了！”
“这双血眼背后真正的魔物，如果是真身降临，以你现在的境界，都不够它一直触手碾的。”
秦枫眯眼看着它：“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比喵宝知道的还多？”
橘猫哼道：“不在回答权限，无可奉告！”
秦枫提着橘猫的后脖领，开始疯狂撸猫环节。
直到把它的毛发弄得静电膨胀。
橘猫忍无可忍，对着秦枫一顿乱挠。
最后气鼓鼓的跳进系统面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