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陆小禾乖乖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只紧张的小猫。
秦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好的”陆小禾小声说。
“陆小禾。”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单独叫你出来吗？”
陆小禾摇了摇头。
“因为你有天赋。”
陆小禾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可是...我的修炼速度很慢，同学们都说我是书院最笨的学生。”
“修炼慢不代表笨。”秦枫转头看着她，“你知道你为什么修炼慢吗？”
陆小禾想了想：“不知道”
秦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灵石，放在掌心上。
“你看。”
陆小禾低头看着那块灵石。
灵力从秦枫掌心涌出，注入灵石，灵石开始发光，光芒越来越亮，最后亮得有些刺眼。
然后秦枫收回灵力，灵石的光芒渐渐暗淡，最终恢复原状。
“看明白了吗？”
陆小禾摇了摇头。
秦枫把灵石递给她：“你来试试。”
陆小禾接过灵石，按照秦枫教的方法，将灵力注入灵石。
灵石开始发光，但光芒很弱，很淡，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
她加大灵力输出，灵石的光芒变亮了一些，但依然很弱。
她继续加大输出，灵石的光芒反而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像是一个快要坏掉的灯泡。
“可以了。”秦枫伸手拿回灵石。
陆小禾低下头，有些沮丧：“我是不是很笨？”
“不是笨，是你的灵力太纯净了。”
陆小禾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
秦枫解释道：
“普通人的灵力，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杂质，这些杂质在注入灵石的时候，会卡在灵石的阵纹里，让灵力能够稳定地留在里面。”
“但你的灵力太纯净了，纯净到没有任何杂质，所以注入灵石之后，留不住，很快就会消散。”
“这就好比，普通人的灵力是胶水，你的灵力是清水。”
“胶水可以粘住东西，清水不行。”
陆小禾听得很认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但这不完全是坏事。”秦枫话锋一转，“纯净意味着没有任何杂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