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话，一只手伸过来摸着她的大腿。
楚清辞一个颤栗，倒吸一口冷气。
她侧头看了一眼凑过来，眼眸暗沉的关修然。
“老师，怎么了？”关正然察觉不对劲。“你旁边有人？谁呀？关修然吗？”
“对啊， 是他……”楚清辞瞪了关修然一眼，直接把镜头对准他的方向，让他收敛点。“你们也很久没见了。来吧，你们兄弟说几句。”
关修然淡淡地看着关正然：“好久不见。”
关正然撇嘴：“嗯，好久不见。”
两人的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不情不愿，原本相似度不高的，但是那神情让两人的相似度高达七十分。
打了招呼后，他们没有话说了。
本来嘛，他们又不熟。
关修然的手在大腿上摸索着。
楚清辞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色也越来越红。为了不让关正然发现她的异常，连忙找了个借口挂了。
挂断电话后，关修然直接扑过来，把她压在沙发下面。
“老师刚才还说给我名分，结果关正然打电话过来，连提都不敢提。老师莫不是想坐享齐人之福，把关正然和关泾然一起收了？”
“我胃口没这么大。”楚清辞亲了亲他。“这样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不够。”
“你还小，不许乱来。”
“老师，你又说我小，我会很受伤的。”
“好好好，不小，但是给我控制一下。”
“嗯，只亲亲……”
深夜，楚清辞推开还在怀里拱来拱去的男人，疲惫地说道：“再这样就分房睡。”
“我难受嘛……老师也不心疼我……”
楚清辞把手伸进被子里。
“唔……”关修然呼吸一重。“老师……”
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楚清辞只觉烫得不行，闭着眼睛不看他。他怕被他的眼睛灼化了。
“老师，你的手好软……”关修然在她的耳边说道，“再快点好不好……”
楚清辞一个颤栗，呼吸加重。
关修然亲着她的耳垂、脸颊，最后停留在嘴唇上辗转，亲了又亲，啃了又啃。
何时停的，怎么停的，楚清辞已经想不起来了。只知道到最后，她的手好酸。
中午，楚清辞在食堂里吃饭。
几个老师围坐在一起。
“楚老
…。。